阿愚谈道论德 

陋室斋主

    阿愚不但愚不但笨，而且情商指数低得可怜。楞是融入不到盛世的潮流中来，杞国无事忧天倾，整天想些令人不可思议的事儿。当今智者谈民主论法制，谈到高兴时论到精彩处，掌声雷鸣鲜花满怀。只有蠢材才说道论德，得不到掌声鲜花无所畏，弄不好热脸遇到冷屁股，何苦？真是迂腐至极。
    阿愚也曾想过，周公、老子、孔子、庄子、孟子这些老古董是不是吃饱撑的，又是道又是德的，弄得子孙后代像生活在牢笼里，啥意思吗？可这一问，阿愚苯脑子也就开了点巧，上来牛脾气，非要来个刨根问底。这样一来不要紧，阿愚陷进了万丈深渊，等从深渊中爬上来也就变了个人儿。你要说现代是民主法制时代，道德那玩意没用了。阿愚会说：“老子曰‘大道废，有仁义；智慧出，有大伪；六亲不和，有孝慈；国家昏乱，有忠臣。’正因没了道德，咱才讲道德，人人都遵守道德，还用讲吗？遥想2000多年前，华夏精神大厦将倾，孔老夫子千里迢迢周游列国，遇到的冷屁股何止一次两次，他老人家不在乎，阿愚名不见经传，草民一个，足不出户，坐而论道，还有何忧？
    阿愚认死理，他说：道是自然法则，自然规律。现在科学家研究那东西就是咱老祖宗所说的道。德是人类遵循道而总结归纳出的行为规范，所以老子说道法自然，不知常，妄作凶。
    说起道，似乎很玄。至少古人认为玄，要不然怎么有玄学一说？科学发展到今天的地步，道也就没那么玄乎了。不过科学也是不断发展的，今天认为不可思议的事，说不定明天科学解开了这个迷，不可思议的事也就成了科学，所以道有点玄也并不奇怪。

    道是不能改变的，随着科学的进步，人活得会更自由一点，但完全自由是不可能的。
    道是客观存在的，德也就必然产生。自然界有其法则和规律，人类要适应自然，遵从自然法则，躲避自然灾害，这就是德。阿愚也曾想，如果人像独居禽兽那样活着多好，想干什么就干什么。可是不行呵，人是依靠群体生存的动物，世界上如何一种群体生活的动物都有其行为准则，人与人之间和睦相处没德行吗？可以想象洪荒人类群居时代，乱伦不会受到约束，乱伦的结果是生下的孩子不是傻子就是缺胳膊少腿，聪明的人想出一个绝好办法，给每个人贴上姓氏的标签，并形成一条德：不准乱伦。而且子女随父亲姓，你说有意思不？这是有它道理的，现在不是说“什么都有假的，只有妈是真的”吗？正因为母亲假不了，贴上父姓标签就把孩子的血缘关系确定下来了，古人多么聪明。不乱伦，老婆丈夫共有行不行？共有的结果是得花柳病，怎么办？还得定戒律：男女夫妻的名分要固定下来，性生活不能超出这个范围。德就这样一步一步形成了庞大的系统，人也就摆脱了野蛮。活的虽然不像其它动物自由自在，但有效摆脱了自然的惩罚。一些人感觉这样活得不舒服，庄周老人家告诉世人一个诀巧：游刃有余。
    有人会说法制不需要德。阿愚笨想，美国是当今的法制社会吧，如果老美不讲德，怎么前些年克林顿与小阿莱那点臭事，引得美国老舆论大哗？退一步说，如果把德的规范都用法律形式规定下来，法院受得了吗？即使法院受得了，人们只靠让法庭少数人来评理，是依法奴性呢还是依德奴性？

2005.06.06